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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25

    Movies in July

    很奇怪,这个月只看了四部完整了电影。从netflix借的American Gangster还没有还回去,看来我是想咬牙把它看完
     
     
    July 07

    记今年第四次搬家

    我觉得有必要记录一下这件事情,虽然不甚光彩。
     
    我总是不善于用最恶意的话来形容讨厌的人,一则自己觉得很没有修养,二来会更讨厌这个人。其实我一直以来很感谢二房东的,毕竟在这个高消费的郊区无亲无顾,短期且便宜的住房很难租到。她把宽敞的卧室租给我,而且允许男朋友暑假暂住,我已经觉得是一种恩惠了。虽然房东夫妇会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,个把月还动动武啥的,香蕉皮可以在桌子上放两个星期,客厅里衣服扔一地,用过的纸巾满房子随处可见,这咱都忍了,总归是人家的家事,每个人的性格不同,不好说些什么。最多替她担心会过早痪上脑部,血管或肠胃方面的疾病。虽然小女儿会经常跑到房间里要糖要饼干吃,这也忍了,毕竟孩子尚小对别人的东西总是很好奇,而且不同的人教育孩子的方式不一样。
     
    话说上周六,女王终于把炮头指向了我们,这战争就真的打响了。战争的导火索是浴室两周没有打扫,女王周末欲招客,“洁癖”大发,突然发现浴室“很脏”,于是怒火冲天,不可收拾。不知什么原因,自从师姐搬走另外一个男生住进来之后,女王要求我打扫浴室,虽然心里觉得不合理,但也答应了。打扫频率每周一次,这是女王规定的,不敢不从。但是大上周去Portland开会,周末很晚才回到家里,又累又懒,把打扫的事忘了;如果具体追究起来,那周我们根本没用厕所,应该没有打扫的责任吧?本来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(不去考虑是否合适的前提),而我没有完成,只好低头认错,“不好意思,忘了,忘了,马去打扫”。出门在外,我一直在努力做个好孩子,原本以为可以收场了,可是我忘了被女王抓到小辫子是不会有好下场的。接下来省略难听话百余字。我本来是打算提锅做饭的,几句叭叭如爆竹的强有力的“批评”之后,彻底丧失了做饭的力量。哥们下楼支援,想和她讲道理,接下来的情景,只见一米五女嘴冲着天花板吼一米八男,我终于明天为什么每天早上会被嘶吼声惊醒了,原来女王说话的时候,头和地面成六十度角啊。哥们的一番话说得女王无语,但女王怎是轻意认输之徒!没有理我可以抢理,没有词我可以夺词!语言不行,我还有工具!于是女王砰砰得摔起桌上的饭盒,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。我赶忙过去劝阻哥们停战,这要真动起手来,还不一定谁占便宜,谁吃亏呢,有男主人脸上的伤疤为证。
     
    激战不到二十分钟,终于等来了我盼望已久的一句话,“不满意,就搬出去!”。早就有搬出去的打算,但是碍于当初介绍我住进来的师姐的情面,又顾及到自己的诚信(之前有答应她住到12月),也就作罢了。在接到女王的“指示”之后,我们抓紧时间做饭,然后迅速的到网上查信息,34小时之后,我所有的“装备”就已经运到了另一个住处,房子较之方便又便宜。临行前,把这个好消息转告女王的时候,她面前红润,眼放红光;头发油亮亮的翘在脖后,里面流着不知道是今天还是前两天的头油,完全一副再战一场的神情,可是我们已经没有“斗志”,说了几句客套话,头也不回的走了,其实那时已经准备好了再战的“台词”。
     
    在外面流浪,总是想避免各种矛盾,小心行事,努力学乖,虽然也知道自己内心并不乖。承诺的事情没有做到这是事实,要吸取教训,能力范围之外的不要承诺;若已承诺,就应该努力去做。但对于恶意中伤和不讲理的人,只能“敬”而远之了。

    关于结婚

    一封邮件,让我想起了我曾经关于结婚的种种想法。希望在各位老板找我之前,我能静静的把这些想法写完。

     

    我可以在每天打电话的时候都问一句,咱们啥时候结婚啊?可是结婚对我来说依然是个陌生的词汇。一年前,陈姐姐跟我说,你可以考虑结婚呀。脑子里恍恍忽忽的,我-真的-可以-结婚-了吗?那时候想着两个人的未来,其实结婚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嘛。于是苦苦的哀求对方结婚,直到他烦的不行,最后大吵作为结局。我甚至没有去想过为什么要和这个人结婚?是不是真的爱他?爱一个人就一定要结婚吗(汗)?这个人值不值得下一生的赌注?为什么就那么急着把自己送出去呢?还自己心甘情愿的求着别人接受?注意,是送,连卖都不是。在想不清楚这些问题之后,我冷静了。甚至把最坏的结局摆在自己的面前,也冷静异常。

     

    后来好消息传来,我们不用结婚也能在美国相聚了,瞬间心里的一个重担也放下了,可见以前的冷静都是装出来的。结婚的想法再次萌生是为了一种虚荣,不就是为了那块石块吗?可是根据我们的银行账户和石头市场的调查,现在根本没有闲钱买一个既不能吃又不能穿的东西,还是明天喝粥要紧。但是好景不长,在“贤惠”的招牌下,我打出了“没有钱买大的就买小的,实在没钱不买戒指也行”的口号下,再次展开的每天一问的进攻。这次又为了什么呢?一种轰动效应吧,那时候大学同学应该还没有结婚吧?“环2年级第一个结婚的人”这种名誉既便宜又手到擒来。在父母、朋友、同学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突然间出现在他们面前,介绍说:这是我老公,这是我老母,把大家雷的找不到北,一定是一件很刺激的事。可是轰动过后呢?看完《奋斗》,我觉得其它都是胡扯,只有杨小云和向南的婚姻让人警醒,结婚不是一场游戏,两张薄纸,几桌宾客,外加些许礼金,更别谈什么轰动。于是心里的小兽又安安静静的回到洞里冬眠。再后来,偶尔会有“婆婆”在QQ直言相告,“有时间去领个证吧”,简直像命令,不得不去执行;妈妈也在电话那头旁敲侧击,想让我早日嫁了人,却又似乎不舍得。

     

    其实,我现在并不习惯称对方为“老公”,每次给人介绍必为“男朋友”;我也没有想好结了婚之后,所谓的“爱情”又会变成什么样。我很是希望有一个奇人告诉我,我应该在什么时候和什么样的人结婚。可惜这个奇人应该是我自己。可能就像姐姐说的,结婚就是一场赌博,你认为会赢,那就赶快下赌注吧;不去赌又怎么知道会不会赢呢?

     

    一个朋友正筹化着结婚呢,她应该是我第一个结婚的好朋友吧,先提前祝福她:)